• 如你所见,暂停一些兴趣浓度低的游戏。嗯,钦此。

  • 2010-02-18

    破五杂记

    最近,发现了许多视而不见的问题。比如,不能在人与人沟通的时候搭一座桥,自己走过去,牵人踱回来。这是老问题了,如何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看看想想,每次都是逃避地走。比如,大多数兴趣爱好的命运都是浅尝辄止的,虎头蛇尾的无疾而终了,没有那件事有长久的韧性越磨越光亮,而是蹦蹦跳跳的奔入了下一个好玩的事情的怀抱,似乎组织尝试开始建立爱好本身才是真正的爱好,好比乐趣在于制定计划而不是执行计划本身。比如,许多日子虚度了,还虚度地特别没深度没舒服到家,基本上就是懒字一个。不动就填满了生活的一切,噢,老馥,你真是个混子呀!...
  •       不由自主的又夜猫子一回,昨天大v若有所思加上循循善诱,俺终于想明白了一件尘封久远的事情,不再恣情。

          对啊,真是这样的,要设身处地的为别人想想,想想人家的感受——我是很不擅长了解别人感受的。不懂人性啊!怪不得各朝的奸臣都大行其道,人家多聪明啊,多了解人性呀!又坏又可爱。

       ...
  • 有一篇博客莫名其妙的封了,奇怪,较一下劲,重搬出来,看看有啥结果。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试试,试试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&mda...

  •       昨夜迷迷糊糊又一大梦,竟然是前两天做梦内容的续集,人是一样的人,情节跟进了,不再像肥皂剧般拖沓,在演到关键时刻时竟闻得声声音乐催的急促,心里骇到,哪里来的背景音乐?竟段段敲在心上?一声急过一声,忽而转醒,三个闹钟啊!慌是不惊慌了,转而恼怒:好你个闹钟,我还没演完呢!

          起来,开电视。节目响起,嗯6:00整,善。打着精神看完,转又琢磨那梦,心口痛,又是心口...
  • 这一日,真是惊极反怒。戏里戏外都是做足。一边是深情款款的牡丹亭,一旁是欲言还休的假翠平,真真的五味杂陈!

    她又落泪。但凡男子见到女子示弱,便大都没了办法,纵有万般不情愿,也都压了下来,或是想着全身而退。这泪水一层层一行行,若是情绪氤氲便得人几分怜惜,若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,便不得不感慨法相万千了。而我,早就没有力气洒金珠了,忙着盖房,一层层一摞摞,不是茅草也不是砖,尚未练出那真金火烧的铜牙铁臂,怎出得了砖?若得了那五尺钢盔又何必盖房子呢!这一层层一摞摞,是竹的。敲击便叮咚回应...

  • 观昆曲,许梦蛟一声声娘亲落在心头,白娘娘在塔内受万箭穿心之苦,欲脱而不得。若梦蛟不中状元,如何斗得过法海?纵撞得血流如注又奈何?今非昔比!那远处的许仙唯唯诺诺,岂是可比的?人生终有许多遗憾事,奈何奈何!

    至此,才知昆曲的妙处,果然不是胡编的,戏也不是戏,那是活生生的日子,竟是娇儿贯纵了,个中滋味,细品起来,多少黯然多少话,竟是一句也说不得了。

  • 2010-01-26

    大梦惊心 - [聊之斋]

    25日深夜,一大梦。梦境满兜兜,一醒,心酸不已。口干,眼干,震撼竟不得翻身再睡。

    小卧片刻,惧暗点灯,夜惊谁人知?正是凌晨4:12,略忧,此肺经输布之时,莫乱了气血!饮水润喉,口仍干,舌硬,这可是大危险大征兆。心下念许多事情未完,回首者浑浑噩噩,心道不好,竟悲从中来。梦中住所一片狼藉,乃我一人为之。无力,真荒唐!真荒唐!

    披衣,加点一暖炉,傻儿啊!真是个傻子!何者为梦?如何非梦?蹉跎久了,便混沌了。谁人不荒唐?此世真堪忍!复点一灯,略揉心口,奈何奈...